四方集團能做得那麽大肯定有它的原因,天氣地利人和一個都不能少,還要有關係人情人脈,像他們這種國外上市還在福布斯棒上站著位置的大集團,要是沒有個能撐腰懂風向的人,隻怕最後連怎麽倒閉的都不知道。
何衍琛這邊還沒收到什麽消息,一聽到有文件要下來,眉頭就皺了起來。
要是天下太平的話好端端下來什麽文件?肯定是上頭要有什麽動作了,要麽有人升要麽有人倒,官場之中瞬息萬變,他們這些乘著風向發財的都得順著風向才行。
發展的最順的風向一變也可能變成摔得最慘的,在風口浪尖上的那些大公司大集團都在這檔口戰戰兢兢,生怕被當做殺給猴子看的雞。
而四方集團這幾年的發展的就很讓讓人眼紅,想看他們跌落的人不在少數,隻是因為他們靠著的那棵大樹枝繁葉茂的,讓他們在樹蔭地下乘涼,護著他們讓別人沒有可乘之機罷了。
不過要是這一棵大樹到了,之後還不知道又會是怎麽樣的光景。
何衍琛也是懂其間關竅的,周薛善說的已經夠明白的了,他們現在說不定也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能答應下來已經很好了。
何衍琛也不是逼人不懂進退的,歎了口氣,把杯子裏的茶水全倒進嘴裏:“能幫多少是多少吧,要是實在不行我們也可以再想別的辦法,你別分心就行。”
何衍琛也有產業和四方集團有關係,他們現在差不多就是個唇亡齒寒的關係,四方集團跌落他這邊多少也會受到影響,這種牽一發而動全身的關鍵時候,他也不可能真的不顧一切的去做什麽。
畢竟手底下多多少少產業加起來,手下也有幾十萬的員工等著他發工資。
果然吃飯前不能談正事,談完了遲吃飯的心情可能都沒了。
何衍琛倒不是真為了吃這一頓飯來的,他有正事兒要解決,一口氣堵著什麽都吃不下,周薛善是不管什麽都要以吃為先得,就算之前走些堵心,飯菜上來了還是要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