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來的高空墜物,將街上的行人和商販都嚇了一跳,尖叫聲此起彼伏,一聲高過一聲。
蕭妙妙暗道壞菜!這動靜到底沒控製住!
覃虎見她臉色一變,還以為自己的凶猛震懾住了蕭妙妙,便一鼓作氣又舉起個凳子朝著她撲了過去。
覃虎手上功夫要比那幾人強上一點,至少在正麵相鬥之下,能用那把椅子擋得住蕭妙妙的鞭子。
蕭妙妙也不著急,鞭子反而使得越來越溜。
覃虎一次次的嚐試縮短兩人之間的距離,想近身攻擊蕭妙妙除去她九節鞭的優勢,可蕭妙妙早就看出了他的打算,他近一步,她便會連退兩步,動作迅速靈巧,始終保持著兩人之間的距離。
覃虎夠不著她氣的紅了雙眼,就在他沒了耐心,想直接以手扯住長鞭時,
蕭妙妙的鞭子啪的擊爛了他用來格擋的凳子,隨後長鞭纏繞在他的腰間,蕭妙妙飛身一躍,抵著牆壁咬牙用力一扯,便將覃虎拋甩出了方才那破碎了的窗戶口。
覃虎龐大的身軀當即順著二樓的窗戶掉落到了街道上。
蕭妙妙平穩的落地,兩手拍了拍,隨後探出身子朝樓下看熱鬧。
隻見覃虎被摔得四仰八叉,在地上滾了好一會兒才踉踉蹌蹌的站了起來。
蕭妙妙朝著身旁的曼霜使了個眼色,開口道,
“將他拖到長安哥窗前跪著!”
“是!”
曼霜得令後,攬住自家姑娘的肩膀,隨後兩人便直接在窗戶口飛身而下,安安穩穩的落在地上。
曼霜將摔得七葷八素的覃虎直接用繩子捆住,牽狗似的牽在了身後,主仆二人牽著個傻大個徑直回了長安的鐵匠鋪。
蕭妙妙將覃虎扯進了一間裝著雜物的庫房中,抬腳朝著他的膝蓋窩便蹬了一腳,覃虎立即跪了下去。
覃虎心中再不情願也無計可施,這會兒被人家拿捏在手,他為了免遭皮肉之苦也不敢再繼續叫囂,隻梗梗著脖子不言語,一雙牛眼睛恨恨的怒視著蕭妙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