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為何有疑問不來問我,反而要去問旁人……更讓我傷心的,是他不僅問了旁人,還信了旁人,直接帶著那樣鄙夷的眼神來質問我,你說,他這樣對我,我為何還要與他和好?
我蝶綺豈是他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蝶綺冷哼一聲,板著臉說道。
蕭妙妙點頭如搗蒜,“你說的對!不理他,難怪你不肯原諒他,哎呀今兒這鞭子若是抽到他該多好!替你出一口惡氣!”
蝶綺被她義憤填膺的模樣逗得直笑,
“好了好了,我同他的事我自己解決,你不必因著我敵視他,畢竟過些時日咱們還得去他府上給老夫人賀壽,總還是要見麵的,到時候你可別表露出來。
萬一日後哪天你有用得到他的地方呢!而且,他和你那位好哥哥是摯友,兩人十分合得來。”
蕭妙妙聞言挑了挑眉,想起他二人確實曾在墨園的書房內相談甚歡過。
思及此處,蕭妙妙撇了撇嘴,暗道果然是人以群分,物以類聚!
這兩個狗男人作死的套路都如此相似,非要先惹得女生不高興了才知道後悔,這種狗男人壓根不值得擁有愛情!讓他們倆在火葬場組團取暖去吧!
蕭妙妙伸手握了握蝶綺的手,“別難過!以後有我陪著你,忠勇侯那個瞎眼睛的,不要也罷!等我賺錢養著你!”
蝶綺被她逗得“噗哧”一下笑出了聲,以指點了點她的眉心,“好!我就等著你在後日的壽宴上一舞成名,豔攝四方了!”
***
蕭妙妙和蝶綺悶在溪閣中廢寢忘食地練了兩日的舞,終於到了忠勇侯老夫人壽宴的那天。
為了一早不必來回折騰,蕭妙妙前一夜便回了國公府住,擠在老夫人的鬆苑內住了一宿。
翌日同老夫人一起去了忠勇侯府。
蕭妙妙扶著穆老夫人一下馬車,便瞧見趙靈兒俏生生的站在大門口,她眸間一亮,叫了聲“靈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