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妙妙又不是傻瓜,自是明白單憑著自己那點手段,永新伯還不至於倒的那麽快,若是說穆梟臣沒有插手此事,蕭妙妙是絕不會信的。
穆梟臣笑而不語,沒回答她的問題。
蕭妙妙的手還被他握著,她見他不吱聲,伸出手指勾了勾他的手心,撒嬌著道:“說話呀。”
穆梟臣被她這一下子撓得渾身一個顫栗,當即放開了她的手。
隨後猛地站起身,臉上帶著幾分不自然,道了句“我還有事,先走了。”後,拔腿便走。
蕭妙妙看著他匆匆離開的背影一頭霧水,又想起喬蘇桐的事忙喊了句“你別忘了永新伯的事!”
穆梟臣頭也不回的抬了抬手,示意其聽到了。
蕭妙妙朝著他離開的方向看了一會兒,後知後覺地想明白了些什麽……
穆梟臣這家夥不會是在害羞吧?
她撇了撇嘴腹誹道:至於麽,不就是撓了下手心而已!
隨後又想起他方才落荒而逃的模樣,蕭妙妙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
自打忠勇侯府壽宴上出了一次大糗後,穆丹母女就再也沒出過永新伯府。
即便穆丹對永新伯的事心急如焚,可也實在是沒臉出去見人,想起那日眾人對她的指指點點,她恨不得找個山洞藏起來。
越是如此,這母女二人的脾氣就越發的暴躁。
穆丹從前在人前還會裝上一裝,表現的大度溫婉,可眼下被各種倒黴事壓得完全沒了耐性,再也裝不下去了。
喬玉楚更是喜怒無常,整天跟點了火的炸藥似的,說炸就炸。
半個月的功夫,她院子裏侍奉的下人都被喬玉楚罰了個遍。
搞的永新伯府中的下人們人心惶惶,個個膽戰心驚的,稍有不慎就會被喬玉楚處以鞭刑,嚇得眾人都繞著喬玉楚走,生怕自己一個倒黴就惹到這位大小姐。
一時間,整個永新伯府上上下下,不管是主子還是下人都苦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