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梟臣心頭暗道這小丫頭是不是也太小看自己了?豈會被這等拙劣的手段迷了眼。
今日若不是她也跟著跳進了湖裏,穆梟臣頂多打發個下人過去,自己連看都不會多看一眼,又豈會給那女子機會賴上自己?
蕭妙妙這會兒冷靜下來也覺著自己有點蠢。
穆小公爺是何人?還用得著自己操心?京都城中他的愛慕者都快排到香山村去了,若是這點自保的本事都沒有,他又豈會都已經既冠之年還後院清靜,連個近身伺候的丫鬟都沒有?
都是她自己關心則亂,丟人。
蕭妙妙在心中暗暗唾棄自己,咬了咬唇又不說話了。
曼霜這會兒已經換好了衣裳還灌了一碗驅寒的薑湯,正守在門口,習武之人聽力要比常人好上許多,故而十分不小心的將屋內兩位主子的話都聽了進去。
曼霜到蕭妙妙身邊的日子也不短,今日姑娘明明看出了那位小姐目的不純,還堅持下水救人的舉動也著實出乎她的意料。
曼霜心頭忽地閃過一絲念頭,仔細回想起往日裏小主子對小公爺的態度,隨後,她雙眸突的睜大了些,
自己……好像發現了一件了不得的事。
那日琴夫人到底是如何處置憐兒的,眾人不得而知,可琴園中發出的哭聲幾乎傳遍了整個內宅。
琴夫人的生辰宴也辦不下去了,請來的夫人小姐都被憐兒連累,灰頭土臉的離開了鎮國公府。
琴夫人因著憐兒的事羞恥至極,無顏見人,憋在琴園整整兩日,直到蕭妙妙開學那日,才露了麵。
這日,穆梟臣特意放下營中的事,先送蕭妙妙去了七賢閣。
穆梟臣直接帶著蕭妙妙去見了七賢閣的創辦者薛知章院長。
薛院長此前收到穆老夫人的信時便暗暗猜想,也不知這位小姑娘是何出身,竟讓向來與世無爭的老夫人都這般興師動眾,反複囑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