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在醫院不遠處的早茶餐廳坐了下,起碼還要等三個小時,杜茹既焦急地想要得知結果、卻又覺得太過浪費時間耽誤了她自己的安排。
“今天何太太本約了我吃早茶的,”她喋喋不休抱怨道,“我去不了,隻能來醫院陪你做這種丟人現眼的事。”
“媽,”霍小蘭戰戰兢兢道,“我也不想來查,是你們非要相信三嬸的一麵之詞……”
霍小亭聞言,放下了手裏剛拿起的水晶包,冷道:“用不了幾個小時就要出結果了,這段時間內你最好少說話,免得結果出來後自取其辱。”
霍小蘭敢怒不敢言,杜茹本就看她不順眼,陸棕又不在,即便陸棕在場,也未必會站在她這一邊。思及此,她心裏更難過了幾分,眼前的海鮮湯映出了她模糊不清的樣子,一道狠戾的眸光劃過眼底。
“三嬸,”她開口道,“如果結果可以證明我的清白,你要怎樣跟我道歉?”
“看樣子,你已經在思考怎麽‘複仇’了?”霍小亭並不忌憚她的威脅。
“複仇?我不過是為自己討回公道罷了。”
“好啊,如果真能等到那個結果,你想我怎麽道歉?”
霍小蘭放下手中湯匙,眸光驀地一頓,緩緩抬頭道:“我要讓你跪在我麵前跟我說對不起,你敢應下嗎?”
餐桌旁,即便連杜茹都嚇了一跳,但很快,她的臉上因為微微的興奮而呈現出一片潮紅,雖然她嘴上說著:“小蘭,你這話豈不是癡人說夢?先不說結果,隻說讓你三嬸跪在你麵前這件事,她怎麽可能應下?”
“媽,”霍小蘭說道,“可我的名聲也不是隨意讓人毀的,說到底,丟的不還是阿棕的人?”
聞言,杜茹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唇角勾起一抹市儈的笑,一雙眼睛迫不及待地在霍小亭和陸寒城身上掃來掃去,嘴裏說道:“那看你三嬸敢不敢應了,畢竟這種大帽子若扣錯了確實太過分,但我想,她不會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