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小蘭當場承認,一旁的霍小亭努了努嘴。
“怎麽了?”陸寒城笑問道。
“無趣。”她認真答道。
她本以為按照霍小蘭的厚臉皮,怎麽也能撐上半天的,哪想這就扛不住了。
她翻看了自己的玉指,歎還沒派上用場戰爭就結束了。
此刻的杜茹神色慌張,陸棕更是被氣得紫了臉。
“哭哭哭!”杜茹罵道,“你哭有什麽用!你說,你到底用那害人的東西潑了誰!”
她氣急敗壞,恨不能上前狠狠踩上幾腳。
“我……”霍小蘭含淚抬頭道,“我真得不是故意的……”
“誰管你是不是故意的?老實交代到底潑了誰!”
霍小蘭泣不成聲,怯懦道:“是三、三叔……”
須臾。
杜茹臉色煞白,耳邊像是被敲了鑼鼓一樣嗡嗡作響。
她終於想到之前的家宴,葉瑾因為陸寒城受傷之事埋怨過霍小亭,當時的她幸災樂禍,可萬沒想到,這火竟燒到了自己身上!
她氣勢立馬矮了半截,方才還能靠自己三寸不爛之舌偷換幾個概念,在陸寒城麵前勉強辯駁,可現在……
她隻恨自己當初棋差一招,允許陸棕容了霍小蘭!
她勉強張了張嘴,唇角的肌肉都似在抖動。
“三弟,事已至此,我也不好再說什麽,雖然阿棕跟這賤蹄子在處朋友,可她終歸還不是陸家的人,既然是她衝撞了你,你想怎樣處置就怎樣處置吧。”
說著,她垂首扶額,一副身體抱恙痛苦難忍的樣子。
陸寒城瞥了眼時間,輕道:“既然大嫂表了態,那就回去休息吧,真因為這件事氣出個三長兩短,我倒不知如何是好了。”
話還沒落音數秒,杜茹夾著尾巴就開溜大吉。
陸棕見狀,忙也想跟上。
可抬起的腳還沒著地,就被喝了住。
“陸棕,我沒說讓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