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陸寒城在一旁適時開口:“你嬸嬸說話,你不回?”
心頭一嘔,陸棕此刻隻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半晌,才咬牙道:“嬸嬸……說的是。”
這一句嬸嬸,讓霍小亭這麽多天的委屈煙消雲散。
想到陸棕那張便秘的臉,她做夢都能笑醒。
“那侄子你就好好反省一下自己,最好拿眼藥水多洗洗眼睛,免得自己識人不清。”霍小亭心裏極厭惡霍小蘭那副假惺惺的綠茶婊模樣,但偏偏男人仿佛都吃這一套,不管是陸棕還是她的父親。
這時她忍不住稍稍抬頭看了一眼陸寒城,不知道他是不是也是這樣的人?
陸寒城捕捉到霍小亭的眼神,挑了挑眉梢,用手指輕輕捏了捏她的肩膀,正準備開口。
“霍小亭你在幹嘛!咦,阿棕你怎麽了,怎麽低著頭?”
杜茹突然從樓下台階跑向陸棕身邊,看見陸棕臉色不太好,眼神不善的瞪向霍小亭。
她就知道霍小亭不是什麽好丫頭,剛剛傍上陸寒城,連飯都還沒好好吃一頓,就夥同陸寒城一起來欺負她兒子!
“不過是教育了下晚輩,大嫂何以這麽大反應?”陸寒城語氣冷的如同寒冰一樣,雙眸的神色更是鋒利無比。
“這……寒城啊,就算阿棕有萬般的錯,你也不能當著外人的麵讓他難堪呀。”
現在陸氏集團三分之一的股份都握在陸寒城的手上,大房手中僅剩十分之一。
杜茹心裏恨得牙癢癢,但偏又不能表現出來。
“大嫂還是好好管下阿棕吧。”陸寒城有些不耐了,轉頭對著霍小亭說,“我們下去。”
霍小亭亦步亦趨,緊跟著。
“周媽,加一副碗筷。”
話語溫和,倒是讓霍小亭有些詫異,原來他對下人,也有這麽溫柔的一麵。
“好嘞!少爺,這個女娃兒就是你的女朋友了吧,真是長得花一樣兒的好看。”周媽轉過身來,開心的好像是自己的孫子找到對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