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課上了一半的時候,秦婉霜才姍姍來遲,少了平日裏的傲然淩人,整個人看起來灰頭土臉、無精打采。
霍小亭斜睨她一眼,並未多說什麽,可卻聽到霍小蘭在一旁低道:“作繭自縛。”
“你說什麽?”她悄聲問道。
“說秦婉霜,素日裏總是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昨日還欺負你,也不想想自己的斤兩能不能動得了你,現在垂頭喪氣有什麽用?平日裏夾起尾巴做人不就好了?”
她說得甚為解氣,可霍小亭卻笑不出來。
她昨日遭到秦婉霜追擊的事,霍小蘭是怎麽知道的?
她不動聲色觀察著霍小蘭的神情,隻見她仍一派愜意拿起書本,似沒意識到自己方才說漏了嘴。
霍小亭收回眸光,思及前一晚陸寒城對她說過的話,拿起手機悄悄發了信息。
“寒城,你昨晚說我被人欺負的事不簡單,是什麽意思?”
“怎麽?察覺出異樣了?”
“嗯,你告訴我嘛。”
“想害你的不止秦婉霜一人,但我還沒有確鑿證據證明另一個人是誰。”
“我知道了。”
放下手機,霍小亭心思沉重。她悄悄看向霍小蘭,隻見她正認真地學習書本,而且是平日裏從不曾見她拿起的經濟學課本。
她又仔細將方才那番話回想了一番,手指不知不覺攥得更緊了一些。
不遠處,方才還垂頭喪氣的秦婉霜接聽了一個電話之後,整個人又神采奕奕,而且頗為挑釁地朝這邊看了過來。
霍小亭的目光恰撞上了她的,隻見秦婉霜伸出一隻手,竟豎起了中指,儼然一副耀武揚威的模樣。
“嗬,看來寒城還是手下留情了。”霍小亭低語一二,並不在意秦婉霜的挑釁。
沒一會兒,班長忽起身走到講台前說道:“我們學校剛剛為曾經的一位出眾校友辦法了榮譽主席的職位,過幾日,這位榮譽主席就會來校就任,屆時會有一場委任儀式,需要幾名禮儀,校委會把這個難得的機會留給了咱們班,有沒有同學自告奮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