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妖嬈女納豆入口,苦味蔓延於唇齒之間,眼角也因氣急而落下了淚水。
“我說了讓你滾,你是聾了還是想我跟你一刀兩斷了?”陸棕又沉著嗓子厲聲嗬道。
“走就走!”妖嬈女萬分委屈,背起自己限量版的包包朝外走去,走了兩步又扭頭回了來,將包包裏的東西悉數拿了出來,留一個空包甩在了陸棕麵前,罵道,“還給你!我才不稀罕!”
方才幾番較量,無論霍小亭、陸寒城還是陸棕,都刻意放低了聲音,可妖嬈女氣急敗壞,哪還顧得上臉麵?高聲一嗬,頃刻吸引了其他客人的目光。
隻見幽靜的日料店中,所有人循聲看了過來,霍小亭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而陸寒城眉心皺了下,回到座位上俯身牽起了霍小亭,輕道:“走吧,在這裏恐怕吃不下東西了。”
“嗯。”霍小亭忙跟在身後,經過陸棕身邊時,她擰眉瞥了一眼,發現他正悶頭給自己倒著清酒,思及翌日就是他和霍小蘭的婚禮,心中五味雜陳。
走出日料店,霍小亭拖著陸寒城的手道:“還是回家用晚餐吧。”
陸寒城抬腕看了下時間,道:“這個時間家裏應該吃完了。”
“沒關係,我隨便吃一些就好。”
“隨便?那可不行,從現在起的每一天,你都要調理好自己的身體,不止是為了你。”末了,陸寒城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霍小亭愣了片刻,反應了過來,伸手就撲向他的胸口,嗔道:“你話裏話外都是在勸我生寶寶,我不高興了。”說罷,當真嘟起了粉唇。
“哦?不高興?”陸棕雙手環在她的腰間,笑眼盈盈問道,“為什麽?你不喜歡跟我……嗯?”
他什麽都沒說,霍小亭卻羞得紅了臉。
“不理你了,總是捉弄我。”
“嗬。”陸寒城輕笑一聲,微微彎下身,將她整個人舉起半頭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