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杜茹臉色一變,結結巴巴道:“不……不幹淨的東西?這是誰做的?心還真狠……”
陸寒城隻輕飄飄看了她一眼,並不急於戳破,一旁的葉瑾卻發了話:“寒城,這可不是小事。”
“不僅是一件大事,還是一件蠢事。”他話一出口,弦外之音昭然若揭。
葉瑾歎口氣,看了眼杜茹。
杜茹慌辯道:“媽,您可不能三弟說什麽您就信什麽啊!我雖然隻是陸家的兒媳婦,但已經嫁進陸家這麽多年,您應該將我當成自己人啊!”
葉瑾臉色愈發難看,冷道:“正是把你當作了陸家的人,才不準備在你爸麵前戳穿這件事!”
“我……”杜茹張口結舌,想要開口再說,又忌怕越說越錯。
“老大家的,寒城是我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他會不會信口開河我心底明白得很,方才你提醒我不要盡信他的話,我倒想多問一句,對於陸棕的話,你是不是也百分百相信並維護呢?”
“媽,我一時心急說錯了,您別在意。”杜茹忙低著頭認錯。
“算了,陸家以後的路還長,若內部紛爭不斷,寒城還怎麽能安心地帶領陸氏跟那麽多對手抗衡呢?你每天深居簡出,不知道商場如戰場,寒城要麵對的困難,比家裏這些個雞毛蒜皮的小事嚴重百倍,我從不在陸家提這些,是不想靠這些在你爸麵前邀功,但我希望,所有進了陸家大門的人,真得能將心態擺正,不要總想著爭寵,而是應該看看大家怎樣才能更好,若陸家家道中落,誰也別想有好果子吃!”
說著,她一一掃視了眼前之人,杜茹連連點頭認錯,而霍小蘭隻覺自己頭皮發麻,大氣不敢出,隻有霍小亭柔聲道:“媽,您放心,我一定會努力成為寒城的賢內助。”
葉瑾寬慰地看著她點了點頭,臉上總算是有了些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