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第一次聽說,煞氣能克邪物,因為一般煞氣這種東西都是與邪物並存的。
殷玨身上的煞氣到底有何不同呢?竟然令邪物都如此畏懼?
不過如今這鬣物住在她體中,倒是能與她產生一些共鳴,她能感覺得出來,它並未撒謊,是真的對殷玨有些畏懼之意。
以前倒是在典籍中有看到過,冥府之主十迦樓訣身帶煞氣,離魅魍魎見之,皆退避三舍,不敢近身。
不過編撰這些典籍的人,未必見過冥主,也不知這寫的是不是真的。
說不定人家冥主之所以會讓離魅魍魎退避三舍,多半也是因為他是殺伐果斷的冥主,而與煞氣並無關係。
就算是真的,殷玨與那冥主八竿子打不著,也難說他這煞氣是不是那冥主身上那種。
不清楚的事情,如風也懶得想破頭,轉而對殷玨道:“好了,阿玨就不要為難它了,我覺得這小家夥還挺機靈的,關鍵還會治療外傷,帶在身邊倒也多利便。”
如風都那麽說了,他還能說什麽呢?
而且他說什麽好像都沒用了,她心意已決的模樣。
殷玨放開了如風的手,見她手腕被自己剛剛的力道捏出了一圈兒紅痕,微微愣了愣後,殷玨手指微動,一股水流從他指尖傾斜而出。打著旋兒飛到如風手腕上,然後繞成一個水鐲的模樣,將她紅痕所在的手腕圈起來。
如風隻覺得手腕上冰冰涼涼,等那水圈兒離開後,手上的紅痕便消了許多。
“多謝小師弟。”如風對他笑道。
殷玨看著她,隻覺得她這聲道謝說得極傻,她的傷是他弄的,隻不過是略微為她減緩傷勢罷了,她有何好謝的。
如風又看了看那鬣物,然後道:“既然你跟了我,總叫你鬣物也不行,我給你取個名字吧。”
鬣物聞言,欣喜的伸出了腦袋,“您願意賜名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