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珞見他哭,心疼不已,想要為他擦去那些血淚,一抬手才想起自己如今根本碰不到他,便又無奈的收回了手,繼續說道:“與你在一起的那些日子,是我生平最快樂的時光,我喜歡你的善良,喜歡你的溫柔,喜歡看你認真為人醫病的模樣,所以,並不喜歡你為了我變成如今的這個樣子,阿桁就此收手好嗎?”
傅休桁哭著搖頭,威脅的道:“不,除非你答應不離開我,不然我不會放過他們。”
阿珞歎了口氣,她也想要留在他的身邊,可她已經沒有時間了,“阿桁,不要再固執了,你那麽聰明,又怎麽可能會不知道其實我的死與他們並沒有關係。”
“許家權高位重,許家小姐一向張揚跋扈,來仙曲鎮已肆無忌憚的打殺了好幾個人,令人人畏懼於她。他們隻是太害怕被牽連了。若是普通人欺負我,我相信他們都不會坐視不理,隻是許家是平常人家惹不起的,若他們幫了我,全家都會遭殃。若是她欺負的是別人,你出手幫忙卻會連累我,你會無所顧忌的與他們做對嗎?”
傅休桁聞言,沉默了下來,若是易身而處,他大概也不會為了他人讓阿珞置身危險中。
阿珞看著他的神情,微微笑了笑,繼而道:“而且我剛寄身於匕首中時,看到有很多人偷偷在街上為我燒紙錢,祈禱我下輩子投個好胎,所以我更沒辦法恨他們,他們很好,很善良,我很感激他們,若不是因為有他們的祈禱給了我力量,我可能連這最後一麵都無法與你見到,所以你莫要再囚禁他們了,放了他們吧。”
“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請求你,答應我好嗎?阿桁。”
傅休桁沉默了一瞬,便忽然破涕為笑起來,輕聲道:“你都那麽說了,我又怎麽可能會不答應呢,那阿珞你等等我,不管你去哪裏,我們一起去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