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風震驚,拚命拉住自己的衣服,打著顫道:“小,小師弟,咱們有話好說,別扯我衣服啊!”沒衣服隔著,且不是更冰?
殷玨卻不聽,幾下就將她的外衣解開了,然後解自己的,如風嚇得往後一退,踢到了不知什麽東西,直接倒在了地上還帶倒了殷玨,前後重創,如風瞬間覺得自己剛恢複好的幾根肋骨,一定又斷掉了。
轉頭,看到殷玨的麵具磕落在了旁邊的冰麵上。
但是因為他散亂的頭發遮住了大半張臉,加上月光太暗,她看不清他的容貌,卻能看到他輪廓很好的嘴唇。
如風一瞬間忘了痛,甚至想伸手撩開他的頭發看一眼如今的殷玨長什麽模樣。
前生她也就在死前看過他一眼,雖然當時的畫麵仍然讓她感覺曆曆在目,但卻是不太記得清楚他的麵貌了的。
隻記得是長的很好看很好看。
她不由自主的抬起手,最終還是沒有那個膽子去撩他的頭發,而是放到了他的頭頂上,輕輕摸了摸,溫聲道:“小師弟,快點清醒過來。”
她快堅持不住,要被凍死了啊。
雖然用靈力讓自己體內的靈火燃燒起來,但還是抵不住那冷意不斷的往骨子裏鑽。
不知道是如風的聲音還是她的體溫,讓暴躁的殷玨漸漸冷靜了下來,不再往外釋放冷氣,最後就那麽抱著她,靠在她胸前睡著了。
他倒是睡著了,如風卻是半分困意都沒有,試問,誰大冬天的不蓋被子睡得著呢?她覺得自己都快同周圍的冰雕一般,變成冰塊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天邊開始泛起魚肚白,周圍的冰也開始漸漸融化,如風終於有點睡意之時,跟塊巨石一樣趴在她身上睡著的殷玨終於漸漸醒了過來。
感覺到身下溫熱的觸感,殷玨一怔,緩緩坐起身,待看清剛剛那溫熱的觸感竟然是副男人半裸的身軀時,他臉上的血色一瞬之間退的幹幹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