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能看到她最裏麵的肚兜以及皮膚。如風小心翼翼的用帕子去碰了碰殷玨的傷口,帕子剛放上去,就被血染濕了一大半,雨還在不斷的下,如風怕他傷口感染,便用自己的上半身擋著他的腳。
手帕太短了,根本沒法包住他的傷口,如風便拉了拉自己的裙子,然後扯下來大塊布,重新給他巴紮。
殷玨從始至終都很安靜,一句話都沒有說,等如風急急忙忙的包紮好,見血很快又將那塊布浸濕了,她苦惱的想,要是有止血藥就好了。
於是乎她腦中duang的一聲,終於想起來殷玨不是會醫術嗎?他這些年煉製了那麽多藥,幾乎將她幾年前帶他去的那個山洞的藥都采光了,身上定有止血的藥才是。
還有那個化腐生肌的神藥的。
於是她對殷玨道:“小師弟你身上帶有止血的藥吧?快拿點出來我給你敷上,這布止不了血。”
殷玨口氣十分淡定的道:“很不巧,半刻鍾前剛用完了。”
半刻鍾前……
是指給楚棋治療時用了嗎?
也是了,他當時是要剝開楚棋的皮肉才能將溫蛇弄出來的,那樣大的傷口,想必需要很多的藥物止血,故而用完了也理所應當。
“那,那我們趕緊回鎮子裏去買藥。”不抓緊點,要是他因此傷以後成了瘸子,她的罪過可就大了。
那麽高個的帥小夥可不能折在她手裏。
“腳痛,走不動。”殷玨很是虛弱一般的道。
對對對,他腳受傷了走不了路。
“坤吾,坤吾快出來。”如風呼叫坤吾。
但是坤吾卻在呼呼大睡,跟聾了似的,聽不見一樣,如風氣的不行,但也無可奈何,便隻好蹲到殷玨身邊,“快上來,我背你回去。”
殷玨看著她早已被雨水打濕了的後背,微微挑眉,然後腦海中一個小背影與她的背影重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