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裏走進了內院,喬初憐遠遠看到正堂擺放著的筆墨紙硯,知道喬初穎故意不搭理自己,唇角一勾,滿臉的陰邪毫不掩飾。
“小,小姐!”
丫鬟冬兒跟在後麵,看喬初憐要進去,臉上不由得帶出一抹緊張,緊忙開口阻止。
除了老夫人,林氏就是喬家權利最大的人,如今喬初憐這樣明目張膽的在喬初穎跟前耀武揚威,林氏能放過她?她不是找死嗎?
冬兒害怕,喬初憐可不怕,見她攔著,轉臉瞪眼就是一聲怒斥:“你怕什麽!我爹剛談了一筆大生意,手裏捏著一半的產業,我就不信林氏敢拿我怎麽樣!”
這段時間喬宏揚來信喜報江南的生意談妥,全部的資產算起來還真就差不多是喬家產業的一半,也正是因為這樣,喬初憐和高氏才敢跟老夫人提要手鏈的事情。
冬兒不知道這個後盾有多強大,她隻知道林氏的手段陰狠,越往裏走,心裏便不受控製的縮緊。
“侯夫人懲治人向來有法子,萬一她知道咱們給大小姐找不痛快,一定會給咱們使絆子的。”冬兒不敢看喬初憐,耷拉著腦袋小聲嘀咕。
喬初憐一頓,扭頭看著冬兒這不爭氣的樣子,臉就拉了下來:“以前我跟我娘順著她,也沒見她少給我們添堵啊!軟柿子就是讓人捏的!你指望她能對咱們好?快醒醒吧!”
說起之前的事情來,喬初憐就恨得後槽牙發癢,她這人雖然有些任性,卻不似喬初喜除了討巧賣乖做什麽都沒腦子,該走心的,一點都不含糊。
妯娌相處就沒有太過融洽的,這些年要不是老夫人護著,她們三院沒準早就被林氏擠兌得搬出去了。
冬兒一愣,似乎被喬初憐罵醒了一般,擰著眉頭思量瞬間,咬了咬唇也不再說話,隻跟著往裏走。
喬初穎在裏屋早就聽見了主仆二人的話,暗自腹誹一句,攥緊了被子底下的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