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有道理!”
林氏伸手拉了喬初穎的手,細想著她的話,仿佛被點醒了一般,可又想想剛才自己的行為,又有些尷尬:“娘是被氣壞了,你知道,娘這輩子就是為你和你哥哥爭,你們好了,娘也算是值了。”
“娘的苦心穎兒都明白,女兒跟娘是同心的!”
喬初穎壓下心裏的惱火,耐著性子安慰林氏,可想著在老夫人那裏的情景,依舊感覺有什麽地方不對勁,可是究竟哪裏不對,卻說不出來。
林氏的心情漸漸平靜下來,可閉上眼睛腦子裏瞬間又閃過喬念惜那微微含笑的臉,啪的伸手一把桌子低吼一聲:“不行,不能讓這個孽障留在家裏!”
喬初穎被林氏這一驚一乍嚇了一跳,半天反應過來伸手撫著心口順了順氣,有些無奈道:“說來說去,喬念惜也不過是個庶女,就算祖母寵著她,還還能翻了天去?您暫時就容忍一些,讓她出去,咱們有的是機會。”
林氏站著沒有說話,可是眼底卻是越來越深,那種莫名的恐懼感也越來越深。
喬初穎不想再勸,伸手招呼了在院子裏躲著的丫鬟進來收拾,又讓采歡采樂伺候著林氏換了衣服,這才鬆了一口氣。
玉滿堂鬧得烏煙瘴氣,喬念惜心情卻是無比暢快,一路上拿著老夫人賞賜的東西逗喬欣雨,看那丫頭噘著嘴,便伸手捏她的包子臉,連陸氏也忍俊不禁的跟著笑。
春媽媽跟在後麵看喬念惜那一臉滿足的樣子,不屑地暗自撇嘴,卻不知道,這原本就是喬念惜故意做出來給她看的。
回到清風院,崔大夫沒來之前,喬念惜留了陸氏和喬欣雨喝茶,茶是她從現代帶過來的大紅袍,同樣的茶,可是現代工藝不同,讓兩人喝出了不同的味道,一時間也是驚奇萬分。
然而,相對於茶的驚奇,陸氏更好奇今日這兩人在老夫人跟前演的那出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