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今日喬念惜也算是幫了她一個忙,雖然喬初憐那般哀嚎痛苦有裝出來的成分,可剛才那個力度直接摔在鋪著石子的路上,也夠她疼一陣子的了,加上之前溺水,被踹,短時間內她估計連三院的大門都出不來了。
所以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說的就是喬初憐這樣的人!
這日的練習結束,喬念惜辭別了老夫人和崔媽媽往自己的院子裏走。
遠遠的看到早已經回來的春媽媽在屋子裏忙忙碌碌,喬念惜沒有多想直接往裏走,許是因為心虛,春媽媽扭頭往外看正好看到了喬念惜。
臉色一凜,春媽媽瞬間將手裏不知什麽東西扔在了看不見的地方。
麵色慌張,春媽媽隱忍了這麽久,終於要動手了!想到這裏,喬念惜腳底下步伐加快,朝著院子裏的方向走去!
“春媽媽這是在做什麽!”
進了院子,喬念惜朝著裏麵喊一聲,雙眸之帶出一道寒芒。
“我,我在收拾房間!”
春媽媽有些緊張,說話之間竟然擰起了手裏拿著的抹布。
“收拾房間從來都是知畫做,春媽媽怎麽突然想起收拾房間了?”喬念惜撩起眼皮朝春媽媽看一眼,麵上風輕雲淡,卻讓春媽媽的心頭不停地顫。
“咱們院子現在就兩個人,奴婢在小姐身邊,院子裏的事情就全都給了知畫,如今想想也是辛苦這孩子了,碰巧今日小姐不用跟著,奴婢就想看看能做些什麽!”
這樣的說辭,似乎還真的能解釋剛才春媽媽的異常,可喬念惜向來擅長審訊,對於查驗觀色識辯更是又一套獨特的能力,這幾句話,明顯是在撒謊!
將春媽媽的表情收進眼底,喬念惜收回了目光,伸手又撚起一顆葡萄放進嘴裏:“既然跟在我這裏,你最好看清楚自己的身份,有的時候走錯一步,便是萬劫不複,抬腳之前,想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