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臉上的變化,喬念惜看得清楚,垂目瞧著地上的知畫,眼珠子一轉,說道:“知畫雖然剛來不久,想來這些日子對我也是十分的盡心,若是你真的對這件事情不知情,倒也不必受牽連。”
說話之間,喬念惜鬆開了兔子的狗繩,看它經過知畫的房間都沒有什麽異常,又接著說:“知畫雖是新人,倒也勤奮好學,若是真心不怕,就留在我身邊吧!”
當著眾人的麵,喬念惜這是賣給了老夫人一個人情,同時也要定了知畫,別人再也沒有權利從她這裏換人。
夜玄淩瞧著知畫不說話,手裏的象骨扇依舊有一搭沒一搭的晃悠,就算是應了。
知畫聞言感激涕零,對著喬念惜又是嘭嘭嘭一陣磕頭,真心實意的感恩戴德!
這邊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喬宏遠暗自鬆一口氣,目光在眾人臉上流連的時候,掃過旁邊的玉陽道長,嘴角又是一抽!
恍然被林氏利用的時候,喬宏遠就知道這個玉陽道長到底是個玩意兒了,可畢竟是他同意,又勸說了老夫人辦這場法事的,這鬧劇的尾還得他自己收!
想著,喬宏遠轉向玉陽道長:“還請道長清了這邪物帶來的陰晦。”
看著林氏都被擠兌到這種程度,玉陽道長這顆心就一直在半空吊著,如今猛然聽喬宏遠這一生,嚇得一個哆嗦,手裏的拂塵險些隨著手就扔出去。
這拆台的反應讓喬宏遠臉上一僵,尷尬了。
別人都看出來這玉陽道長是披著一張高人外皮的騙子,可偏偏喬宏遠還拿他當貴賓,真不知道這樣智商的人是怎麽當成侯爺的。
“這樣的陰晦,道長應該能駕馭得了吧?”
喬宏遠咬牙切齒的看著玉陽道長,一邊說,朝他瞪眼睛。
玉陽道長小心肝不停的顫啊顫,被喬宏遠這一聲又嚇出了一身汗,抬頭見他要咬人的樣子,一哆嗦,緊忙回答:“自,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