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玄淩低頭看喬念惜臉色平靜,神情緩和幾分,回頭轉向祭月,慵懶的神情裏添了一層恨鐵不成鋼的味道。
“你在小姐身邊就是這麽隨身保護的嗎?有不長眼睛的就直接扔出去,還用本王教你?”
夜玄淩說得陰陽怪氣,臉上表情微妙的讓人看不出息怒卻又抑製不住的緊張。
漫不經心的話說得跟鬧著玩兒似的,可聽得眾人腿肚子打顫,哪裏敢當鬧著玩兒聽?
畢竟,夜玄淩這個古怪的脾氣,隻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他做不出來的!
喬初憐早已嚇得出了一身冷汗,湖邊的風吹過來,直凍得她渾身哆嗦,別說是靠近夜玄淩了,就是抬頭看他一眼都要用盡所有的勇氣。
祭月聞言緊忙跪下,應聲認罪:“是奴婢失職,請殿下責罰。”
夜玄淩低頭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祭月,還沒開口,卻見喬念惜先急了:“祭月現在是我的人,要責罰也是我責罰,你說了可不算!”
眾人眼皮一顫,難以置信的看著喬念惜,腦子一時間反應不過來,這,這孩子是要上天嗎?還跟淩王講理?
可事實證明,眾人覺得匪夷所思的事情落在喬念惜身上卻是那般合情合理,夜玄淩不但聽,還得哄著。
“好,她們是你的人,你說了算。”夜玄淩低頭看著喬念惜,深邃的雙眸裏波光瀲灩,直看得眾人後頸僵硬。
這淩王是人格分裂吧?太嚇人了!
眾人一臉蒙圈時候,剛才沒有說話的寧王妃眯眼睛朝喬念惜走過去,:“這丫頭果然有趣,本宮真是喜歡的緊呢!”
走到跟前,寧王妃邪魅的一勾唇角,伸手往喬念惜臉上捏,隻是手還沒有碰到就被夜玄淩護住。
“捏壞了怎麽辦!”
夜玄淩淡漠的瞥一眼寧王妃,伸手將喬念惜拽到了另一邊,自己擋在了跟前。
寧王妃撇嘴,一臉不甘心:“護這麽緊,我又不是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