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皇後誇鎮國侯就有人不樂意聽了,寧王妃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將手裏沒磕完的瓜子往跟前盤子裏一放,轉臉看向皇後:“兒臣還曾經聽說念惜有一條很厲害的狗,叫兔子?”
眾人聽著這名字就淩亂了,你給狗起名字誰也管不著,可明明是狗你給起個兔子?這是欺負狗不會跟你吵架嗎?
喬念惜愣了一下,沒明白寧王妃的意思,轉臉看寧王妃朝她眨眼,點頭:“是,兔子是臣女從寒光寺帶回來的。”
寧王妃眼珠子轉一圈,唇畔帶出一抹狡黠:“好好的狗,你為啥非得取名叫兔子?”
這句話,似乎問出了眾人心裏的話,是啊,為啥叫兔子呢?
喬念惜在寧王妃眼底看出戲謔,唇角下意識地抿起帶出一抹神秘莫測神情,隨即又想起什麽傷心事一般,歎一口氣。
“說起來,也是有些無奈的,當時臣女被師姐罰去砍柴,餓得不行了就想捉一隻兔子吃,可找遍了半個山穀,沒找到兔子卻遇見了那條狗,當時也是氣惱,為了給自己過過嘴癮就管它叫兔子了。”
喬念惜說得輕鬆自在,原本應該是無限悲慘,可眾人聽著卻不由自主的樂了。
隻是,樂著,樂著,就明白了什麽,瞬間臉上表情僵住,再也樂不起來了。
喬念惜是帶發修行,在某種意義上並不算是出家人,所以,隻要不在寺內,葷戒並沒有要求,可重點不在這裏,而是她這個鎮國侯府的小姐在寒光寺被懲罰,挨餓!
喬家眾人的臉色又不好看了,十年,除了將這個孩子送進寺院,他們就在沒有去看過一眼,別說皇後,連他們都不知道喬念惜是過的什麽日子!
“哎呀,真是沒想到,這孩子小小年紀就在離家這麽遠的地方受苦,真是可憐。”
“是啊,明明是小姐的身份,卻到了挨餓的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