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鐵這小子是個坐不住的性子,謝嬌剛威逼利誘他一起聽,也沒打算讓他一直聽下去。
他能夠堅持一兩個小時,直到現在才開始嚎,謝嬌還是蠻吃驚的。
難道剛才的威逼利誘,這麽有效果?
不知道,明天再用這種發自,大鐵還上不上鉤。
正想著呢,二丫拽了一下謝嬌的手,說:“娘,你別管他,我們要聽,你繼續講,繼續講啊!”
謝嬌挑眉:“你倒是挺積極的,要以前送你去上學的時候,有這麽積極,那你也用不著留級留幾次了。”
二丫有點不高興了,嘴撅得都能掛油壺了,她說:“娘,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你怎麽老提我以前啊,我現在可不一樣了。”
“你還知道‘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這句話啊?不錯啊。”謝嬌樂了,這小丫頭,兩三個月前,還是個一年級課本都沒看完的小文盲,現在突然準確用詞句,讓她有一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欣慰感。
難得被誇獎的二丫,有那麽一瞬間的高興,但後頭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又臭臉了。
她哼了一聲說:“我以後能更不錯!這算什麽啊!”
說完,就急切的抓著謝嬌,帶她認字做題。
謝嬌喜歡二丫認真學習的樣子,也就暫且將如何讓大鐵持之以恒的問題壓在腦後,專心於給家裏其他孩子授課了。
住在縣城的好處就是,天黑了,有電燈。
謝嬌給四哥孩子講課,時不時瞥眼瞧和小餘玩的小崽,直至晚上八點多,聽到外麵有人回來的動靜,謝嬌連忙叫停。
她避開幾個孩子求知的眼神,催促他們去睡覺:“瞧瞧,大鐵都睡得打呼嚕了,你們也趕緊的,學習不是一蹴而就的事兒,慢慢來。”
都不等姑娘們離開自己的房間,從小餘那兒抱過小崽,跑進了她爹娘那屋,說:“娘,你今天幫我照看一下小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