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崽生吃黃瓜的時候,謝嬌也沒歇著,她生了火,準備煮米。
但想到米時,謝嬌猛地站起來,快步往塌陷的廚房跑。
滾動輪椅,準備進屋去的陸向榮看見了,驚了一下,追問:“怎麽了?”
謝嬌方向感還是挺好的,她很快就找到了之前存放糧食的位置,但裏麵的土豆啊,米啊,連灰燼都沒看見,倒是幾個壇子被倒塌的櫃子壓碎了,火再一燒,酸味都燒沒了。
糧食沒在這裏。要是在這兒的話,就算被燒了個幹幹淨淨,也有殘餘灰燼在。
謝嬌起身,往灶台附近找。那兩個小鬼頭做飯,說不準把糧食全都搬出來了。
陸向榮的輪椅沒法進廢墟,他停在入口說:“他們做飯的時候起火,又打翻了油在柴火上,這才燒得什麽都不剩。”
“不是拿票回來了嗎?”陸向榮說,“我去隔壁換點應急,明天再去糧品站買。”
謝嬌不是很想去別家換,怕村裏人多嘴叨叨他們家,賠了糧、燒了糧以後,還有糧票去換。財不外露,家才能得到安寧。
“我找找先,”謝嬌說,“而且也用不著明天再去糧品站,混過今天的晌午飯了,我就去糧品站買就好了。”
要是實在找不到,謝嬌打算去菜園裏多弄點素菜,弄個蔬菜湯,暫且填一下肚子好了。
不過謝嬌運氣不錯,在廢墟裏翻出了燒黑的土豆,以及和灰燼混在一起的大米。
謝嬌撿起燒黑的土豆,掰開一看,裏麵的部分還是能吃的。
“找到了,”謝嬌先把燒黑的土豆全撿了起來,交給陸向榮,“幫我把好的部分剝出來。”
燒得太徹底了,這麽多粗糧最後剝離出來能吃的很少,最起碼謝嬌和陸向榮兩個人是不夠吃的。
謝嬌沒辦法,隻好把表麵被燒黑的米,和灰燼籠在一起,去淘洗。
搓洗了好幾遍,才是能夠正常煮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