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陰魂不散女人的質問,並未讓謝嬌有任何的慌張。
她淡定自若道:“這是你的?剛才我瞧著上麵發放藥油,有些好奇,想接過來看一眼,沒想到那工人說,除非我買,不然不給我看,所以花了兩分錢買的呢。”
“兩分?!”趙茵茵聽見自個精心準備的藥油,才賣了兩分錢,很不高興。
雖說這次的藥油是贈送的,她沒打算賺錢,但被謝嬌兩分錢買到,她心裏很不痛快,在心裏暗罵那工人不識貨。
謝嬌餘光瞄了一眼趙茵茵,發現了她的憤憤不平,於是故意挑釁道:“這東西,兩分錢我還嫌貴呢,看起來沒什麽效用。”
“沒效果?怎麽可能!我可是按照步驟——”趙茵茵急了,她當即反駁,但話說了一半,立馬捂住了自己的嘴,很是心虛的補救,“這可是我家傳的藥方子配的,絕不可能沒效果!”
謝嬌可是把趙茵茵的心虛看得清清楚楚,自然不會信她後麵補救的話。
不過聽她所說的隻言片語,謝嬌理清了幾點。一,趙茵茵和她一樣,本不屬於這個時代;二,她和趙茵茵也不屬於一個時代,畢竟她現在是走了一條全新的路,上輩子的事業很多位置都提前了,在這種情況下,趙茵茵能這麽了解她的行動,說不準……是她這輩子未來的人,重生回來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以後遇上什麽事兒,她得更改原本的計劃才可以。
同時這個趙茵茵得時刻防備,她知道的事兒多,說不準惱羞成怒,直接陷害自己。
謝嬌深深看了趙茵茵一眼,反問:“是嗎?”
趙茵茵被謝嬌看得頭皮發麻,不知覺得後退兩步,防備的瞪著謝嬌,並道:“你管得著嗎?!”
說完,轉身就走。
謝嬌也沒追,看著對方走遠了,觀看了一下工人們拿到藥油的現狀。
估計那個工頭說抹了以後能讓勞傷輕鬆點兒,很多工人都抹了,但跟謝嬌所說的一樣,沒什麽效果,很多工人依舊沒法立馬勞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