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慕延空帶著他的兩位徒兒與馮凝向東行了約莫五裏地後,便走進了一家名為緣來的客棧。
給了掌櫃足夠的銀兩,吩咐一切照最好的上後,幾人便尋了一處相對僻靜的空位坐了下來。
“你這般心不在焉的樣子,是擔心你的發妻和你的師弟,多年的對手私奔啊?”馮凝人是醒了,可還是覺得困,隻好找點樂子來提一提精神。
慕延空一直覺得南宮姑娘是個中規中矩的女子,沒曾想也會說出如此輕浮之語:“這話可讓我重新認識你了。”
馮凝撇撇嘴,閉口不言。隻等著店小二將早膳端來,好好享受一番。可上天好像故意捉弄她一番,那店小二是左等不來,右等不來。
最後馮凝完全失去了耐心,既然等不來,那便先睡一會,將昨夜沒睡好的覺給補回來。
不顧自己曾是一國公主的身份,亦不顧女兒家的形象,更不顧客棧裏其他客官的眼光,馮凝趴在桌上便睡了過去。
不幸的是,正當她昏昏欲睡之際,便有一股濃濃的香味撲鼻而來。該死的,那店小二是成心的麽?
再度費勁了全身力氣從桌上直起身來,揉了揉眼睛,又使勁晃了幾下腦袋,便拿起桌上閑置的一副碗筷開始用膳。
“你的屬相是什麽?”慕延空言外之意已十分明顯。
何賢與段芷柔一聽,“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本來剛睜眼的馮凝頭腦還不是太清醒,可何賢與段芷柔這一笑立即讓她反應過來慕延空的話是何意思:“反正沒和你一樣,屬鼻子最靈的動物。”
何賢與段芷柔二人再次“噗呲”地笑了出來,而且這一笑便止不住了,這麽多年來,還是第一次親耳聽到有人罵師父呢。叫他們焉能憋的住?
“笑什麽?吃飯還堵不住你們的嘴。”慕延空不悅的罵道。
何賢,段芷柔二人不敢再笑得像先前那般放肆,可還是將頭埋低,隱隱作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