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賢看著氣罩外的人,驚慌的往後退了幾步,最後一個踉蹌摔在了地上:“你不能殺我,不能殺我,我的師父是你的大哥,你不能殺我。”
馮凝沒有作答,轉而朝剛剛白子赫喪命的地方走去。
寒冰劍早已被白羽門的兩個弟子拔出來扔在了地上,也許是他們承受不了寒冰劍的寒意吧。
想來也是,那寒冰劍上的寒意就連言鈺都承受不了,又豈能是那兩個白羽門的小嘍囉能夠承受的。
走到寒冰劍前,馮凝使用內力將地上的劍吸至手中就轉而又向何賢走了過去。
蘇青鸞弄出來的氣罩是有時間限製的,這會正在慢慢消失不見,這也讓何賢看到了希望。
隻可惜馮凝早就做了防備,哪裏容得他逃走,那氣罩完全消失的時候,馮凝已經距離何賢不過咫尺。
“你不能殺我,不能殺我。”何賢似乎已經隻會說這一句話了。
“南宮姑娘,老乞丐一生沒求過任何人,今日求你一次,留他一條命。”慕延空睜開雙目,滿是期待。
“噗”的一聲,蘇青鸞吐出一口鮮血,同一刻中斷了替慕延空療傷,他身上所中的毒過於霸道,靠療傷根本就起不到多大作用,隻能盡早將他帶到東雲,讓主子替他解毒了。
“殺了他,不僅髒了我的手,更是髒了我手上這柄寒冰劍。”馮凝的言外之意,隻要不是個傻子就能夠聽得明白。這也是馮凝想了很久才做出的決定,像何賢這樣的人,既然不能讓他死,那就讓他生不如死,這樣既告慰了被他害死的生靈,也給了慕延空一個人情,何樂而不為。
“對對對,殺我隻會髒了你的手。”何賢不會放過任何一絲生的希望。
“那就好。”聞言,慕延空也就安心了,隻要何賢不死,那麽不論南宮凝如何處置他都行。
“但是你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說完,馮凝將手中的寒冰劍對著麵前的人揮刺了好多劍,隻痛得何賢一邊在地上不斷打滾,一邊慘呼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