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他終於明白了,因為當今陛下根本不是皇室血脈,所以墨隱沒有資格坐在那個位置上。
上輩子的他沒能理解安太傅的行為,可能一直在心裏誤解安太傅,這時候忽然明白了,他該有多難過啊。
黎禮伸手,輕輕柔柔的抱著他的頭,任由他在她脖頸中啃噬著,頸間泛起一陣異樣的疼,可比不上她心裏的難過。
眼眶也越來越酸澀,情緒仿佛已經不受她的控製,她的眼裏隻剩下了他一個人。
暴虐到想要撕毀一切的情緒肆無忌憚的在他身體裏亂竄,安逸臣頸間青筋暴起,動作越發粗魯,隔著薄薄的衣衫,肆意的揉弄著她的柔軟。
直到一滴溫熱的淚滴在他的臉上,他的動作終於頓住了。
細細的啜泣聲從頸間傳來,他以為她害怕了,可是她抱著他的動作更加用力,兩人身體從來未曾這麽靠近,緊緊的貼在一起。
安逸臣強迫她麵對他,他清楚的看見她眼裏絲毫不作假的擔憂。
他僵硬著臉,眼裏倒映著她的模樣。
她皺著眉,抬起柔若無骨的小手摸了摸他的臉,已經破了的唇主動親吻上他的嘴角,緊貼著的唇間是略微苦澀的她的淚。
“大哥哥,不難過,不害怕,我會一直一直陪著你的。”
不要難過被欺騙,不要害怕會重蹈覆轍,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無論成與敗,她會一直陪著他,直到死去。
這世上,再也沒有誰能比黎禮更加了解安逸臣了。
望著她哭的狼狽的模樣,安逸臣眼中的暴虐漸漸褪去,他阻止了她的親吻,理智完全回籠。
他鬆開她,沒了他的支撐,她差點順著門板滑了下去,又被他一把撈了起來。
直到被他放在塌上,他理了理她被弄亂的衣服,輕輕在她後頸上按了按,他的聲音很穩很淡:“睡吧,今天你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