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為難受。
但是他不僅不能罵人,還得麵帶笑容,故作羞澀。
安夫人挑了挑眉,也反應了過來,揮揮手讓旁邊伺候的丫鬟們退下,將黎禮拉到身前,仔仔細細的打量著她。
趁著她不注意時,掀開了她的領口,果不其然,裏麵留下了幾個紅印子。
安夫人輕咳一聲,見黎禮已經羞得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方才故作無事的收回手,說道:“你若是不舒服,便不用來請安了,何必要為難自己,搞得我像是個惡婆婆似的。”
安老夫人麵無表情,心裏卻忍不住感慨著,果然不愧是自己的兒子,下手可謂是快準狠。
見安老夫人並沒有因為這件事追問,黎禮這才鬆了口氣回道:“這不是怕母親因為三妹妹出嫁的事情而感到寂寞,所以一大早便跑了過來,想找母親討頓早膳。”
安老夫人被黎禮擠眉弄眼的模樣逗笑了,忍不住又看向旁邊等待的安嬤嬤,想起今天早上安嬤嬤透露的話,她的眉頭微不可見的皺了下,很快又恢複正常。
算了,傳言不可信,看黎禮的樣子,她想必還沒有聽見外麵的流言蜚語。
“嬤嬤,聽見禮姐兒的話了嗎,還不快去準備幾樣禮姐兒愛吃的東西,免得日後她說我這當婆母的小氣。”
安嬤嬤忙道:“這是自然的。”
說罷,她就出去傳話了。
直到隻剩下他們兩人時,安老夫人這才不負眾望的板起了臉,問道:“臣兒呢?”
作為丈夫,既然昨個夜裏發生了那種事,現在應該抽時間陪在自家妻子身邊才是,更何況臣兒此次回津,身上並無政務。
黎禮如實回答:“今個早上,軍中傳來了消息,說是有些事情需要大哥哥去處理。”
老夫人埋怨:“就他那樣子,要兵權沒兵權,要人脈沒人脈,什麽事情需要讓他去做,說不得又是誰的刁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