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臣坐在床邊,黎禮忽然從被子中伸出一隻腳不輕不重的踢了踢他,目光幽怨,嘟了嘟略微紅腫的唇,說道:“都怪你,那些丫鬟肯定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我以後在她們麵前什麽威嚴都沒有了!”
安逸臣勾唇:“放心,她們不敢在你麵前放肆,若是敢,我會將她們收拾了,不給你添麻煩。”
“說的好聽,但後院的事情本就是我做主,要是讓你出手收拾幾個丫鬟,我麵子裏子都沒了,哪有這樣的事情。”
“好好好,我偷偷的動手,保證不讓人察覺。”
於他而言,想要收拾幾個丫鬟輕而易舉,不讓她們察覺也很簡單。
黎禮終於滿意了些,果斷伸手求抱抱。
不能怪她嬌氣,都怪他太狠心,誰讓他使勁兒的折騰她。
一報還一報,現在該是他伺候她的時候了。
安逸臣失笑,不僅認命的給她更衣,連洗漱都一手包了,她隻需要時不時的配合就好。
連吃早飯,黎禮都是被安逸臣抱在懷中的,旁邊的幾個丫鬟看著羞紅了臉,個個都極有眼色的低下頭當做什麽都沒看見。
她們還是第一次見如此不拘小節的主子們。
天香樓成為了安家和百安王府的一個據點,因為這裏保密性高,又有隔音的包廂,而裏麵的人有本事保證他們的談話不被外人所竊聽,所以這裏成了京都權貴們談論事情的一個好地方。
更何況沒人知道天香樓的幕後老板是誰,這種保密性讓他們感到了興趣,哪怕每日都有人探聽天香樓的背景,但他們仍舊一無所知,就這份本領足夠讓人信任天香樓。
所以,當安逸臣和百安王前後腳來到天香樓時,裏麵的人沒有任何的差異,並且還很是貼心的為他們準備了上好的包廂,處於天香樓二樓,地理位置很好,從窗邊正好能看見天香樓門口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