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臣過來時看見的就是這幅模樣,那位在朝堂之上說的大臣們啞口無言的皇子,此時像是個稚齡孩童般,手指不停的撫摸著客廳中的一個花瓶,細細的觀察上麵的花紋,仿佛能夠看出另外一朵花。
見他一副入了神的樣子,安逸臣即便再怎麽不想打擾他,也沒忘了此時的這位皇子仿佛是一個燙手山芋,落到誰家誰家就要倒黴。
況且,若是讓皇宮中的那位知道東郭皇子不在他特有的行宮中呆著,而是出門來到他們這,恐怕又會在心裏留下疙瘩吧。
所以他輕咳了一聲,用以吸引那位出了神的皇子殿下。
東郭皇子眼中露出一抹癡迷的神情,恨不得將麵前的花瓶搬走,若不是多年以來的教養告訴他不能做出‘監守自盜’的事情。此時他恐怕早已抵不住**,抱著它便逃命去了。
聽見後麵的動靜,他飛快的直起腰,雙手背在身後,清了清嗓子,轉身看著安逸臣,半仰著頭說道:“想必你就是百姓口中能化腐朽為神奇的長平將軍吧?”
漠然點頭,安逸臣挑眉。化腐朽為神奇說不定,但用兵如神卻說的上。
東郭皇子輕咳一聲,下意識的挺直脊背,不想在安逸臣麵前落了下風。
“人人都說長平將軍虎背熊腰,麵目可憎,如今本皇子一看也不過如此嘛,哪裏有他們說的那樣可怕。”
仔仔細細的盯著麵前人的臉龐,除了臉上眼睛下麵的那一道刀疤之外,他也算得上是一個清秀可人的俊小夥。
隻不過,或許是因為常年生活在軍營之中,使他的膚色要比平常人更黑一些,看起來也更加有男兒氣概,相比之下,自己倒更像是個小白臉。
安逸臣朝著小東郭作揖:“皇子殿下,您不好好的呆在行宮中,來這兒做什麽?”
東郭不滿的撇了撇嘴:“都說了本皇子是因為好奇常平將軍的模樣,才來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