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在別人眼中,她和秦羽非的恩怨來的奧妙,從她們相遇的第一天開始,就誰也不看誰順眼。
這些年來,她們暗地裏給對方下的絆子更是數不勝數,如果不是兩年前在一個偶然機會下給安逸臣發現了,她相信這輩子他都沒有知道的機會。
沒有承認更加不會否認。
安逸臣無奈,他費了那麽多心思想要將她養廢,卻沒想到是自己一手督促她成長。
才十歲的孩子啊,做事已然那麽有手段。
“小騙子,就算我問,難道你會如實回答我?”安逸臣挑眉,他了解她,有些事就算他倆都已心知肚明,可她還是打死不承認。
如果不是因為這件事的後果太嚴重,他不會在明麵上提出這些。
黎禮一言不發的低著頭,看似愧疚,實則她已經在心裏將那件事演繹了許多遍。
她本來有七成的把握毀了秦羽非,卻因為安逸臣的忽然插手而兩邊都沒討著好。
瞧見黎禮的沉默,安逸臣眼神沉了沉,很快恢複正常轉身離去,隻留下一句話。
“好好的在這裏閉門思過,父親那兒,你總得給出一個交代。”
安家沒有誰是蠢貨,就算黎禮做的隱蔽又如何?
恐怕從今天開始,在他們眼中一向單純的黎禮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書房裏麵,安逸臣挺直了脊背待在書案下麵,臉色嚴肅的不像是十五歲的少年。
“你倒是挺有擔當,想替你五妹妹擔責。”
安逸臣倒也幹脆,半點沒有分辨的想法:“還請父親責罰,這次是我沒管住她,才讓她險些闖下禍事。”
聽著安逸臣急於認罪的聲音,安儒盛奇了怪了,反問道:“我為何要責罰你,黎禮又做錯了何事需要你擔責?”
安逸臣皺眉:“父親,此次聖上微服出巡到禦林園,秦羽非替皇帝預測災難時,黎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