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想過要去一趟東郭,但是卻沒想過要這麽著急。
想到某一個可能,黎禮瞪著眼,直接翻身將他壓在身下,惡狠狠的問道:“你是不是打算將我打發了,然後去找二奶?”
安逸臣皺眉:“二奶?”
黎禮:“……小妾!”
安逸臣挑了挑眉:“你認為有可能?我若是真的那樣做了,就是將我安家的臉麵扔在地上隨意踐踏。”
別說他願不願意了,就說今天晚上在宮宴上父親所說的話,安家從他這一代開始有妻無妾。
當然,他也不願意。
黎禮疑惑:“那你為何一定要將我支走?”
他知道他的性子,他是一個最怕麻煩的人,後宅內有自己一個女人就足夠他煩惱,他自然不會再重新去另找麻煩。
但是為何要將她弄走,這是她想不明白的問題,又或者說是想明白了,隻是不太願意相信。
她心裏隱隱有了不好的預感,而接下來安逸臣所說的話,更是印證了她的想法。
在昏暗的燭光下,他的臉色變得高深莫測,眼中幽深的光芒似乎代表著,他已沉靜了許久,是時候清醒了。
他說:“不止你要走,父親會找個機會將妹妹送走。”
他的妹妹,安諾,與定國王府訂親的對象。
有了安家和定國王府雙層保障,他們都不敢將安諾留在京都,代表著他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十分危險,一不小心便會將家人陷入危機,所以他們不得不提前做好準備。
而他正在煩惱該如何名正言順的將黎禮送走,結果就得知了她的身份。
東郭確實是一個適合藏身的地方,哪怕到時候,退一萬步來講,他們的行動失敗了,大周都沒有那個本事到東郭去要人,這是黎禮的保護罩。
雖然他從未覺得他會失敗。
但,不得不防。
黎禮終於明白。
她看著安逸臣,手指輕觸他眼下的那一條疤痕,這是讓他最為心驚動魄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