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姑娘您怎麽樣了?”茶香都快被嚇哭了,紅著眼睛擔憂道:“都是奴婢不好,奴婢還是出去找大夫,不然要是留疤了可怎麽辦?”
黎禮看了看紅的像是熟透了的豬蹄的手背,確認沒有水泡時鬆了口氣:“沒事兒,你繼續說,士大夫後天要到什麽地方去?”
茶香還想再勸,收到花香的眼神後,忙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她們都了解五姑娘的性子,一旦她決定了某件事情,就一定得做到。
“士大夫後日要正式任秦家六小姐的私教,聽婢子們說,為了這事,士大夫還在正院裏與夫人吵了一架,說什麽讓夫人不要擋了她的路。”
“不要擋了她的路?”黎禮聲音猛然上了八度,氣憤使她頭皮發疼:“士大夫也真是說的出來!也不想想她為何會有今日的成就!”
這麽說來,士大夫早就準備離開,但是在離開之前特意處罰她,讓她繡一副別出心裁的牡丹又是什麽意思?
花香急急伸手捂住黎禮的嘴:“我的五姑娘啊,大少爺那邊肯定還沒休息,你這麽大的聲音,是不是要把那尊神招過來?到時候奴婢們可幫不了你。”
不止不能幫忙,說不定還會自身難保,大少爺的脾氣一向是最為奇怪的,連太傅和夫人有時都沒辦法。
黎禮豪氣萬丈,一揮手,膽子在黑暗的掩飾下也大了起來:“沒事兒,他要是來了,我護著你們!絕對不會出賣連累你們的。”
大不了到時候她來個一哭二鬧三上吊,總能把那人治的服服貼貼,反正她現在年齡小,就算哭的狼狽也不足為奇。
花香和茶香無奈對視一眼,都沒把黎禮說的話放在心上,她倆都知道,自家五姑娘見了大少爺就如同老鼠見了貓似的膽小,要奢望有一天五姑娘翻身做主人,除非那一天太陽從西邊升起。
兩人處理好房間裏麵的狼狽,黎禮揮著手趕她們去外間休息,自己一個人爬山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