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豐淩繼續追問:“您瞧瞧看,大周曆代皇上,可有誰曾受製於臣下的?”
眼見墨隱臉色稍有鬆動,他立刻趁熱打鐵:“其實這件事若皇上同意,可以不必皇上親自出手,自然會有人為您料理了安家的麻煩。”
“……愛卿有何高見?”幾經掙紮之下,墨隱還是被皇位以及無上的權力所**。
……
走出禦書房,秦豐淩氣勢越發攝人心魄,在一旁等著的秦一之立刻迎了上去,仿佛平時聊天一般隨便:“大哥,皇上的意思是?”
“他同意了,接下來的事情你去安排,務必要讓事情順利進行。”
秦一之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也是,曆代皇帝無一不是疑心之輩,而當今皇上又是其中之最。
隻可惜他們秦家太過勢弱,不能親自動手除掉安家,隻能禍水東引求助利用皇家。
“請大哥放心,我一定會將這件事處理得幹幹淨淨不留一點痕跡,絕不會讓人查到我們頭上。”
秦豐淩點頭,微微閉了閉眼,嘴角含笑,仿佛已經能看到他們秦家坐到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受萬人敬仰的位置。
安儒盛,他的擋路石。
安家,秦家的擋路石。
他要看看,如果安儒盛痛失愛子,失去了唯一的兒子之後,到底還能不能保持平常的判斷。
隻要攻心安儒盛,整個安家自然不足為慮。
秦家,秦豐淩與秦羽非父母兩單獨在書房內說了許久的話,已經安排好一切的秦一之同樣在裏麵議事。
得知父親已經將矛頭對準了安家,秦羽非先是沉默了一會兒,隱藏在衣袖的手指忍不住輕輕發抖。
秦一之察覺了自己聰慧侄女的變化,忍不住詫異的望向她:“羽非,你該不會是還在念著那兩年在安家的事情吧,他們對你並無過多關照,士大夫也已經成了你的私教,你又有何可猶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