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國王府是出了名的不好相處,任何想將定國王府拉入自己陣營的那一方,都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教訓。
誰能想到秦家居然會有那個心思?也隻有黎禮了。
侍言了然。
她知道,恐怕隻有安家五姑娘,才能帶動她家小姐這麽大的情緒波動。
深夜,安夫人等的雙眼皮不停打架時,才得知安儒盛回府的消息,安嬤嬤在旁輕聲呼喚了幾聲,她才暫時找回快要迷糊的神智。
一張涼帕子往臉上一敷,清醒的不能再清醒。
恰好這時,安儒盛進了房門,將披風解下遞給安嬤嬤道:“去準備些吃食,我今日在宮中連一滴水都沒沾。”
安嬤嬤連忙領命。
徐嬌圍著安太傅團團轉,一邊替他捶捶肩,一下有揉捏太陽穴,麵帶心疼的道:“大人辛苦了。”
可不是辛苦嗎?伺候宮中的那位比做任何事都要困難。
“都叫你不用等著了,還是不聽勸。”安儒盛微微斜著眼,目光溫潤的盯著旁邊的身影。
若說他的遺憾,便是老夫老妻這麽多年,她對他依舊是恭謹的。
徐嬌笑了笑,隻當沒聽見這句話,轉而換了話題,提起了今天別院特意傳回來的消息,從頭至尾將事情挑了重點與他訴說。
對於此,徐嬌感到十分愧疚,明明安太傅在宮中為了應付其餘大臣也是十分勞累,結果回到家中之後卻還是不能休息。
本以為安太傅會對此事感到十分驚訝,可他隻是淡淡挑了挑眉角,仿佛早已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般平靜。
“無礙,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般的手段,由他們去吧,定國王府於我們而言,是個可以結交的盟友。”
有些時候,小孩子出麵比他們出麵更有用。就是他們家的孩子個個聰明異常,都學會借由他們大人的名號去做事了。
“是否要派人去定國王府知會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