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她伸出了手:“過來。”
又是簡明的兩個字。
黎禮艱難的挪了挪,又挪了挪,半天才道:“你不會打我吧?”
……
安逸臣臉色似乎黑了許多,黎禮不敢再問,刺溜一下移了過去,賠笑道:“我開玩笑的,大哥哥不要生氣。”
這人啊,就是喜歡作死,偏偏要是一個作不死,還得賠了夫人又折兵的去討好解釋。
安逸臣習慣性的捏她的臉蛋,黑夜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卻也知道他此時的心情不錯。
不過,就算心情再怎麽不錯,也不應該不通知一聲的半夜翻窗進來吧,要是被當成賊人怎麽辦?
黎禮心裏腹誹的越厲害,臉上的神情越謙虛越小心翼翼,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
“今日府中有些事,母親不願意讓我過來。”
所以,他才隻能用下下策。
察覺到這話有不對勁的地方,安逸臣又僵硬的解釋道:“是安諾很擔心你,特意讓我過來看看。”
黎禮還是點頭,並不覺得這話有什麽問題。
上一輩子的安逸臣就是十足十的妹控,會答應安諾各種不合理的要求,今天的更是小意思,不答應才有了個鬼。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仿佛她的那一次受傷,真的讓安逸臣把她也當成妹妹在對待了。
也是,上輩子他就各種不想娶她來著,在兩人沒成婚之前,他其實對她不錯,隻要四姐姐有的她都有。
那麽,隻要兩人回到兄妹的位置就沒問題了吧?
“我明白,明白,大哥哥對黎禮最好了。”黎禮笑眯眯的,想清楚了一切,連笑容都真實了很多。
安逸臣捏她臉的動作一頓,隨後恢複正常,仿佛什麽都沒發生似的,又若無其事的道:“我已經與父親商量過了,月底便從軍與軍隊一起前往蔚州,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會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