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趕快去將這一個好消息告訴茶香,好讓茶香跟著一起高興高興。
這麽多年了,她們明裏暗裏勸了五姑娘那麽多次,卻沒想到這一次不用她們開口,五姑娘既然自己想開了。
“你這丫鬟就是二貨一個。”黎寧嗤笑一聲,伸手悠悠閑閑的將棋盤上的黑子白子歸位,數落完了丫鬟又數落黎禮:“還有你,也不知道管教管教她們。”
若是在黎家,花香根本進不了那兒的門,就算是進去了,也得在裏麵好生受一番磋磨。
也隻有黎禮大度不願計較,才能放縱下人在私下裏自由。
“姑姑近些日子管的越發的寬了。”黎禮嘴角含笑,不動聲色的給黎寧軟釘子碰。
她一直都不喜歡有人插手自己的事。
至於她丫鬟的好與壞,自然也不用別人指指點點。
“說你丫鬟兩句你還不樂意,這短護的,要論關係,我和你才是正兒八緊的血親。真不知道你怎麽想的,你說說安家的政敵,還有安家的那個姨娘,哪個不是我幫你打聽的消息?你不感謝我就算了,居然還對我這麽冷淡……”
眼見她越說越多,黎禮隻得無奈扶額,每當被囉嗦不停的時候,她都會有種當初做錯的感覺。
直到讓黎寧進府,她才知道這人原來有個愛念叨別人的毛病,三年來她聽了無數的教訓,一雙耳朵都快起繭子了,但人家還是樂此不彼。
太失策了,當初就該先把條件談好了再答應她的,也免得這時候如此被動。
安府雪梅園裏,此時正是臘梅開放的時候,整個雪梅園裏飄著一股濃濃的梅香,潔白的鵝毛大雪漂浮在梅花上。
有人輕輕抖了抖梅樹,一陣雪花梅花零零散散的從半空飄落。
已經年僅十六的安然站在梅樹下,輕吸一口氣嗅著鼻尖濃鬱純淨的梅香,纖纖十指隨意捏著枝頭一朵盛開正好的花朵在指尖玩弄,嘴角恰好的揚著一抹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