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窗外的天空,一層烏雲壓在所有人的頭頂,壓得讓她喘不過氣。
仿佛下一刻就會有傾盆大雨降臨,知道時間不多,黎禮才轉頭深深的看著她說道:“秦羽非,我最後奉勸你一句,要早早的為自己留好後路才好,你父親,可不是個好東西。”
她要是記得不錯,上輩子的秦羽非,就被她父親出賣過不止一次,若不是秦羽非夠聰明,上輩子的她哪裏還有本事站在椒房殿?
“我知道。”秦羽非垂著眼眸,讓人看不清她到底在想什麽,她隻是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背,聲音幽幽的說道:“禮尚往來,我也告訴你一個消息,這一次選秀不僅僅是為陛下擴充後宮,朝中大臣們的兒孫輩,未曾婚配的極多,與你年齡相仿的,更多。”
怎麽說呢?
她雖然能夠毫不保留的對付黎禮,甚至為了跟黎禮之間能決出勝負,不惜出賣自己的一切。
但是,她絕對不允許除了她以外的人碰黎禮。
至少在她們未曾分出勝負之前。
誰都不許碰。
豆大的雨珠一滴一滴從那片烏黑的雲霧中降落,伴隨著少有的電閃雷鳴,天香樓二樓的雅間早已空空如也,隻留那開著的窗戶提醒他們,這裏曾有過人。
回到安府之後,黎禮還在細細的揣摩秦羽非那一番話到底是什麽意思,皺著眉頭半分也不敢懈怠。
秦羽非不會無緣無故的說那番話,除非她得到了什麽外人不知道的消息。
“姑姑,你去幫我查一查,看看京都裏與我幾位姐姐年齡相仿的少年,我要他們的全部資料。”
想不出個所以然,黎禮也隻能將消息往最壞的方向思考。
說不定,是皇帝打算將安家的幾個姑娘全部在這一次選秀中大定。
這樣,幹爹和幹娘至少會頭疼很長的時間。
黎寧毫無形象的吐出瓜子殼,一臉不情願的從位置上站了起來:“你就知道動動嘴隨時使喚我,難道不知道你姑姑年齡大了腿腳不靈活,正是需要休息的時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