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她的形象就已在他腦海中定型,仿佛她天生就是那個樣子的。
這輩子,初次見麵時她膽小如鼠,多看他一眼便會嚇的臉色蒼白。
可是到了現在,他才知道,她也可以惱羞成怒,也可以和一般孩子似的胡鬧,因他一時之言而暗中記恨。
他的嘴唇幾乎能觸碰到她的手心。
“我不笑了。”坐在椅子上,安逸臣看著她,拿下她的手,鄭重的說道。
黎禮太熟悉這樣的他了,每當他認真謹慎時,即是這樣的語氣。
傻愣愣順著他,被他壓住肩膀坐在旁邊,一直在思考為何他會用那樣的語氣同她說話。
她隻記得,上輩子的新婚之夜他用這樣的語氣對她道:“我不會碰你。”
嗯,到死他都沒有食言。
她的毅力比她想象中的更強,至少她多次有意無意的**,他都能視而不見,有時候被煩的厲害了,還會裝模似樣的睡到書房。
“想吃什麽?”
安逸臣忽然開口打斷她的思緒,朝著她問。
桌子太大了,而她的手太短。
“豆包。”黎禮本能的順嘴回答,等她說完了才抬頭看向桌子,一時間竟目瞪口呆。
這些東西大大小小加起來竟然有十多樣。
她不記得自己的早餐什麽時候像今早這麽豐盛,豐盛到連她都忍不住乍舌。
雖說沒有必要,可想了又想,黎禮躊躇了一番,才解釋道:“我以前的早餐並沒有這麽多。”
他上輩子是最不喜浪費的。
安逸臣夾豆包的動作不停,似有似無的嗯了一聲道:“有些是他們臨時加的。”
“哦。”黎禮應了聲,這才滿意的咬了一小口。
反正是因為他的到來才會這麽浪費,不關她的事,他就算生氣也怪不到自己的頭上。
因著衣服袖子太長,黎禮很不好伸手,隻得膽戰心驚又暗中欣喜的使喚了安逸臣一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