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安逸臣並沒錯過黎禮臉上千變萬化的表情,她的每一個小動作他都能完美的解答出來。
她是真的在擔心安德的遭遇。
安逸臣:“告訴我,你為安德求情的真正原因是什麽,別拿姐妹情深互弄我,你知道的,在我麵前你說不了謊。”
上輩子黎禮與安德並未有交際,他隻是曾經聽說,兩人仿佛天生不對頭,誰也看誰不順眼,但絕沒有這輩子這麽嚴重。
家廟?
那個鬼地方。
黎禮躊躇了一翻,轉了轉眼睛,這才道:“我就是想讓秦家的人看看,我們安家人絕對是團結一心的,秦羽非不是想挑撥離間嗎?我就要讓她失望,讓她再也生不出這種心思。”
結果,唉,失敗了。
恐怕這一次,她的尾巴才是真的要翹上天。
眼見安逸臣還要繼續詢問,黎禮早已不耐煩,心裏更是恐慌,無法在他麵前隱藏最後的秘密。
恰好這時她的小腹冰涼,有種熟悉的感覺,突襲而至,下意識的加緊了雙腿,她連聲道:“哎呀,大哥哥,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事情,你別跟過來啊……”
說完後,她也顧不得儀態了,雙手提著裙擺,大步的向自己的院子跑去。
完了完了完了,大姨媽來了。
它什麽時候來不好偏偏要這時候來?
幸好冬天的衣服夠厚,她裏麵的裏衣更是用純棉製作,應該能吸一點血吧?
安逸臣本想追上去,可鼻尖卻似有似無的縈繞著一絲血腥味道,讓他不由自主的停下腳步,隻眼神幽深的望著前麵漸行漸遠的背影,最後直至消失不見。
或許,她是長大了。
從五歲時的團子,到現在的亭亭玉立。
回到禮院之後,黎禮幾乎是將聲音提高了八度,連聲呼喚茶香與花香,扯著她們小聲道:“你們去給我準備熱水,我要沐浴,還有,拿幹淨的月事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