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今天他並不是因為自己擅自去百安王府而生氣,黎禮終於完全放鬆,笑眯眯的走到安逸臣身邊,大著膽子伸手戳了戳他的臉。
感覺有些奇怪,與她的臉完全不同,他臉上的皮膚很緊繃,膚色也是健康的小麥色,一個眼神瞪過來仿佛能殺人一樣。
黎禮後知後覺的發現,安逸臣好像是在瞪她。
她失敗了,麵對他幽幽的注視而又不發火的態度,黎禮歎了口氣,認命的將手伸了過去,放在他麵前。
“我知錯了,你罰我吧,我保證沒有怨言。”
安逸臣沒有客氣,依言真的在她手掌心上打了幾下。
並且力氣用的還不小,她的手掌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做錯了事,就該罰。”
懲罰了她的某個人,還是那一臉平靜的樣子,從是那雙眼眸中根本看不出半分情緒波動。
黎禮可憐巴巴的收回手,眼睛深情的含著兩顆快要落下的淚水,他想要裝可憐,可麵前的人早已看穿了她的小把戲,慢悠悠的收回目光。
裝可憐不成,黎禮頓了一下,終於恢複了正常,不再用一副怨天尤人的表情盯著安逸臣。
安逸臣玩弄著手上的一串佛珠,他在戰場上殺人如麻,每一刀一劍都是抱著別人不死就是自己死的情況刺下去的。
他的手上沾滿了鮮血,身邊更是圍繞著濃重的煞氣,但是他的手上卻有一串佛珠,這是黎禮第一次看他把弄佛珠。
看著他的臉色,忽然有一種悲天憫人之感。
黎禮揮了揮手,將腦袋裏亂七八糟的想法全部趕走,躊躇的道:“大哥哥,你難道就不想問一問我為什麽要讓姑姑去皇宮嗎?”
正常人如果抓到了她這樣的行為,肯定第一時間就是把她吊起來盤問了,哪裏還會這麽輕易的留她坐在這兒。
安逸臣看著她:“你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你若不想說,我就算將你的嘴撬開了,也沒絲毫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