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姨娘不停哭喊,看著自己的長發零散的飄落在地,左右被兩個婆子困著,渾身無力她甚至連咬舌自盡都做不到。
此時的雪姨娘,哪裏還有往日的嬌美豔麗。
正在絞她頭發的婆子動作都沒停,嘴裏說道:“姨娘多慮了,夫人菩薩心腸,自然不會如此對待你,是老爺親口吩咐下來的,後半生姨娘便安心在家廟中悔過吧。”
雪姨娘掙紮的更加劇烈,眼眸中都是絕望:“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做錯了什麽,老爺竟然要這樣對我?”
突然想起今日安然回門時,她對安然做的事情,雪姨娘瞬間明白過來,哭著喃喃道:“原來是這樣,她就是為了能讓安然有一個好的出身,讓安然沒有後顧之憂而已,那是我的女兒,我怎麽會害她,都是因為那個人,我的女兒才不能嫁入皇宮,不能成為娘娘!”
聽著她嘴裏的話,幾個婆子對視一眼,覺得這個姨娘的神智可能有問題。
又不能讓她胡言亂語,以免那些話傳入有心人的耳中,最後對安家造成麻煩。
她們隻得找了塊爛布,堵住了雪姨娘的嘴,讓她再也不能發出聲音。
梅園的事情很快落定,從此以後安家少了一個姨娘,在家廟中卻多了一個位為安家祈福的雪中梅。
禮院,得到消息了黎禮正翹著二郎腿,一刻也不得閑地磕著瓜子,對麵還坐著安逸臣。
他正皺著眉頭,盯著黎禮的一舉一動,心裏有什麽東西在這一瞬間清晰了起來。
原來,她也不是天生那麽古板,而是後天被母親**成這樣的。
上輩子的她,哪裏會在他麵前做出如此失禮的動作。
雖是如此,可心裏卻並不對此感到厭惡,安逸臣收回目光,將手上的棋譜放在一旁,站起身來走到黎禮的身邊。
黎禮眨巴眨巴眼,下意識的將手中的瓜子送到安逸臣麵前,愣愣的問:“大哥哥,你要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