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人逼不得已一定要出現,那個人也不能是黎禮。
“除了這件事以外,他可還曾讓你去做什麽?”
這已經是安太傅今天向安逸臣問出的第三個問題了,因為安太傅實在是找不到國師之所以找上安家的緣故。
天師閣。
安太傅並不想和那個地方扯上關係,一旦有了關係,後麵若想獨善其身便再也不可能。
安逸臣搖頭:“不曾,這個消息還是兒子花了1000兩向國師買來的。”
買賣交易,銀貨兩訖。
用錢買來的消息?
不得不說,即使是見多識廣的安太傅,也被這一茬給弄的發懵。
在他的印象之中,天師閣那一群人從來都是高高在上高冷無比,更別說與俗世之人有銀錢方麵的牽連。
可現在,堂堂的國師已經淪落到用消息換銀子的地步了嗎?
“這件事你隻當不知,現在的朝中並不適合掀起風浪。敵寇在外州虎視眈眈,內裏卻也在慢慢腐爛,八方藩王更是緊緊盯著京中一舉一動,這件事,無論如何也不能抖弄出去。”
安逸臣拱手:“兒子明白。”
這也是為什麽他沒在確認消息的第一時間暴怒的原因,現在的大周內憂外患不必言說,若是再傳出皇帝的暴行,對於大周的子民而言,隻會形成一場災難。
“可是父親,這件事不可能當做沒發生過,冷宮裏麵的那位,我們是不是要插手管管了。”
安太傅擺擺手:“這件事我會想辦法的,你就不要插手了,朝堂中事,你遠遠沒有為父看得長遠。”
皇宮裏的眼線蛀蟲實在太多,他們安家既然能悄無聲息的在皇宮各個角落埋下屬於自己的探子,那麽其他人,自然也或多或少的插手進了宮中。
而現在如果安逸城繼續探查這件事的話,一定會引起皇帝的警覺,到時候,就不是在將他派入邊疆那麽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