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一會兒,被子又從她身上縮走了。
他忍無可忍,動作不算溫柔的用被子將她裹得嚴嚴實實,自己再將身側這一邊她的被子壓著,她掙脫了兩下,見掙不掉,這才安分了一些乖乖入睡。
安逸臣歎了口氣,越發覺得自己不是娶了一個媳婦,而是養了一個女兒。
第二日醒來,身邊早就沒了安逸臣的身影。黎禮伸手摸了摸,感覺身旁的位置已沒有了一絲溫度,便知道那家夥早已起床很久。
她翻了個身,從床的這一邊翻到那一邊,暢快無比,隻覺得終於沒有人和她搶床鋪了。
睜開一隻眼睛,過了好一會兒才徹底清醒,招呼外麵的茶香和花香伺候她起身。
在這一點上,身為安逸臣的妻子,她做的很失敗。
人家動作理論不需要人伺候,而她雖四肢健全,但又感覺身邊要是沒人就什麽也做不成。
最後養成了這副德行。
花香拿進來的衣服不是京都的樣式,看起來更像是草原兒女的服裝,束腰,顯身材。
黎禮不知所覺的看了一眼,果斷放棄,選擇她看起來飄飄欲仙的襦裙。
穿那種衣服是方便行動,可她又不需要到處亂走,而身子又正好處於發育階段,有時候自己碰一碰都難受的不行,要是再被那束胸裹著,恐怕日後會發育畸形。
她才不會用自己的身材來開玩笑。
既然已經成婚了,那便要為日後的兒女謀福利。
用膳時,花香極為小心的伺候著她,桌上的小菜都是醃製的,醃蘿卜醃白菜,比不上京都的奢華精致,她生怕自家少夫人吃不慣這裏的東西。
但她發現是自己多心了,因為黎禮不止吃了,並且還吃得很歡快,半點也沒有勉強的樣子,那些在她們眼中難以下咽的食物,於她而言仿佛是山珍海味一般。
隻看一眼,花香就心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