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在王宮因為狗的事,晏清清吃了好大的虧,回家便伏在宴母膝頭痛哭了一番,哭得晏母都跟著掉眼淚。恰好她那早已出嫁的長姐回母家探親,見妹妹受了氣,又聽聞那狗表現異常,頓生疑竇。
晏清清的長姐晏琅琅嫁的是薊州的高門大戶,與侍妾們有著豐富的鬥爭經驗,這高門大戶裏的齷齪手段她什麽沒見過,何況自己對此也有不少研究。
她們晏家人自底層爬上來頗是不易,因而分外珍惜。雖說姐妹倆少時沒少吵嘴打架,但遇到要緊事向來是緊緊擰成一股繩,還從沒掉過鏈子。
宮鬥這事兒,自然是人多力量大。
見妹妹受了委屈,晏琅琅便問起那日的事來。晏清清有家人做主,也不哭了,咬牙切齒地把如何遇見伏良人、如何給表小姐點心、如何被那死狗撲、如何被燕王殿下訓斥的事一五一十有條有理地道來。
晏母對燕王的表現頗為不滿,嘴裏說的莫不是什麽燕王應當疼惜小姑娘,不管怎樣都不該叫人掌嘴,真是有失王侯風範,將來若做了我晏家的女婿可是了不得之類的話。
倒是宅鬥高手晏琅琅一下子便抓住了重點,叫宴清清拿出了那盒纈草粉來細細聞了,察覺不對勁,又叫了大夫來查驗。果然查驗出來這哪裏是什麽纈草粉,分明是補腎陽的仙茅,那奸猾狡詐的伏良人故意叫宴清清塗了,好引那狗來撲。
晏琅琅怫然罵道,“一個閨閣小姐,竟用上這樣的醃臢手段,真是不要臉!”
真是不要臉極了。
她宴琅琅怎能叫妹妹被一個黃毛丫頭欺負了去!
對於這樣的貨色,就應當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才好。她當即做主叫人花重金去收買了伏良人身邊的婢女,待時機一到,再叫那伏良人啞巴吃黃連,有苦也不敢言。
伏良人可不會令人失望,自從阿姎不再讓貴女們進宮作陪,她便想方設法琢磨進宮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