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阿姎乖乖待在他懷裏,許之洐必會將她抱回長信殿。但此時她活似一尾鯉魚,在他懷裏奮力掙紮,活蹦亂跳地叫囂著,“許之洐,你快放開我!”
吠吠的脖子被薅得老長,越發顯得醜了。它嗷嗚嗷嗚叫喚著,阿姎便不得不鬆開手。她乍一鬆開,伯嬴和那個叫周叔離的護衛一下子便撲上去將吠吠拿了下來。
“伯嬴!快放了我的狗!”阿姎衝伯嬴命令道。
伯嬴抬起頭來正遲疑的空當,阿姎吹了一聲哨子,吠吠霍地一下跳了起來夾著尾巴嗖嗖便逃竄開了。
許之洐不再理會眾人,也不再吩咐是否還要再處置那狗子,他抱著胡亂撲騰的阿姎往長信殿走去。
這女人,如今忘記了過去,膽子倒大了不少。
過去,她還從未叫過自己的名字呢。
他必要好好看看她。
伏良人與宴清清呆立在原地,氣的冒煙,一時也說不清心裏是什麽滋味,就眼睜睜地看著她們一門心思想要攀附的燕王殿下抱著那個又傻又瘸的人拾級而上,一步步走遠。
她們求之不得的,偏偏那個傻子還不知好歹,在燕王懷裏撲棱搏鬥的。
伏良人站正了,陰陽怪氣道,“宴妹妹滿意了?”
宴清清冷哼一聲,“伏姐姐這麽說可就沒意思了。”
伏良人乜斜著她,“你我費盡心思,倒給表小姐做了嫁衣裳。”
宴清清瞟了她一眼,嘖嘖道,“費盡心思的是你,千萬別扯上我。我今日隻不過是要告訴你,你爭你的寵可以,但最好不要來坑我,我晏家的人可不是那麽好欺負的!”
“喲,”伏良人噗嗤一下笑道,“宴妹妹可真是個剛烈性子。”
宴清清揚起腦袋,負手朝外走去,見伏良人還立在原地,不免扭頭嘲諷道,“伏姐姐還在這兒巴巴兒地等什麽呢?你方才被狗撲在身下醜態百出,現在又狼狽得不成樣子,難不成還指望著燕王殿下放下懷裏的美人來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