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成君到底沒有帶吠吠出宮。
但阿姎私自開了鎖鏈去見裴成君,又一次惹怒了許之洐。
他重新將她鎖住,摩挲著她那淤青累累的腳腕,漆黑的鳳眸閃著黯淡的光澤,“你下定了決心,偏要嫁裴成君麽?”
他低沉的嗓音蘊含著危險的氣息,俯身朝她逼迫過來。
阿姎心裏生了怯,下意識地朝後仰去,他卻偏偏抬手牢牢扣住她的後頸部,迫使她抬著眸子直視自己。
但她想到裴成君為自己做的一切,便也不再畏怯,索性直直地盯著他,堅定道,“是,我要嫁,死也要嫁。”
他麵上波瀾不驚,指間卻越發用力,似要將她頸間的每一寸骨骼都碾碎撮爛。“這世上,死是最容易的,我豈會讓你死。”
“那你想幹什麽?”
“你是我的女人,這輩子都休想逃出我的掌心。”
阿姎倔強地揚著臉,那一直睜著的眸子漸次浮出淚光來,她咬著牙滾淚道,“許之洐,你憑什麽呀!”
“我原想給你體麵,你既不要,便將你囚在這長信殿中,做個見不得天日的禁鸞。”他的手從她頸間滑下來,毫不費力便將她的領口扯下,露出勝雪的削肩來。
阿姎一時愕住了,她愣愣怔怔地看著許之洐,她隻知道自她受傷醒來,他待自己一向不錯的。若不是因她上回偷逃出宮私會裴成君,他也不會將她鎖起來。阿姎沒有想到,他此時竟然要扒她的衣裳。
他一雙幽黑鳳眸裏透著絲絲涼薄,眼底甚至浮著深深的厭惡,“薑姒,你穿了衣袍,改了名字,便不記得自己低賤的身份了。”
阿姎尚未回過神來,他已將她按在榻上,欺身上來,去扯她腰間素白的絲絛。
他的臉上覆著一層駭人的冰霜,“我便叫你看看,你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阿姎惶恐又劇烈地掙紮,她的三重袍子在他手中不值一提,幾下便撕扯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