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姎下意識地跪了下來,那過低的領口與自然岔開的袍子將她的寸寸肌膚暴露無遺,她垂著頭緊緊掩著自己。
聽他冷冷說道,“刺殺封王乃是死罪,你可做好了準備?”
阿姎平和地盯著他,好似在說旁人的事,“你若不賜我死罪,我便再也瞧不起你。”
許之洐嗤之以鼻,她越是忤逆,他便越是生氣。因而將她的雙手緊緊縛在身後,如前夜一般將她按壓在那張黃銅雕花案之上,掀開裙袍,令她的嬌臀纖悉畢露。
他涼薄問起,“你說,若是此時把門外那個馬夫叫進來,如何?”
阿姎身子一僵,不知是他輕薄的話還是那冰涼的黃銅案令她遍體發寒,她眸裏隱隱含淚。這世事堪笑一場顛倒夢,原來竟恰似浮雲。
他繼續說道,“聽說你近來總去找他。”
“本王想想,他曾經還扒過你的衣裳......”
他欣賞著她刻意掩飾的窘迫,端量著她身子每一處細微的變化,說的話似是淬了毒,“他多年跟在我身邊,從未沾染女色,想必是如狼似虎。”
阿姎閉緊眸子,此時已是心如刀割,悲不自勝。
他說罷起了身,發出一陣低沉幽怖的笑聲,衝殿外叫道,“伯嬴。”
阿姎身子一凜,眼淚抑製不住地滾落下來。
伯嬴遲疑許久,在殿外低低應道,“奴在。”
許之洐偏又不再說話,隻是玩味地打量著黃銅案上淩亂不堪的女人,她身子輕顫著,卻又一句話也不肯求他。
“為何不求我?”
“因為你不值得托付。”她強忍著顫音,盡力使自己看起來有一絲尊嚴。
不疼惜你的人,便也不值得托付。
那是裴成君告訴她的話。
許之洐心裏刺痛,眸子裏卻蘊藏著鋒利的寒意,他頓了一下,隨即冷笑一聲。
“我不會碰你。”他的手在她微涼的肌膚上輕勾描繪,“你從裏到外,已經髒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