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四五個來回,薑姒已完全失去反抗的力量,她癱倒在地上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了。
趙世奕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死死盯住薑姒,“賤奴!你的命才值幾個錢?我趙家滅門之仇未報,豈會輕易讓你去死?”
“不過你放心,此處十分隱蔽,無人會找到,便是死也不會過於難看。”
他陰冷笑著,從壯漢手裏奪來藤鞭,高高揚起複又狠狠抽了下去。
趙世奕行伍出身,為將多年,自然孔武有力。此時因為多年的憤懣一朝得以發泄,又用了十足十的氣力。
那鑽心蝕骨的疼痛壓得她喘不過氣來,薑姒咬緊牙關,極力隱忍。藤鞭所過之處,皮開肉綻,血跡斑斑,隨即便是被無數螻蟻咬噬一般,又疼又麻,她支撐不住,終是昏了過去。
怎奈一桶涼鹽水當頭澆來,薑姒一激靈醒來,本已是被打得虛弱無力,此時痛得無處躲藏,隻是麵色煞白地蜷曲著。
而趙世奕鞭子鳴動,又是一頓毒打。
約莫是覺得這般打死也沒什麽意思,趙世奕扔了藤鞭,又道,“生火烤刀,劃爛她的臉。”
那身後的壯漢忽地叫道,“將軍,不會死了吧?”
趙世奕扭頭望去,見薑姒癱在地上一動不動,探了好一會兒呼吸,地上的人已是奄奄一息。他冷笑一聲,“也罷,給她一夜緩緩。待明日醒來,讓她親眼看著自己毀容的樣子,必是十分有趣。”
那兩人詭笑著應了,當下留在屋內看守,趙世奕便獨自去了外間休憩。
到了夜裏,薑姒驀地醒來,外頭黑魆魆的伸手不見五指,屋內也不過隻有一盞油燈,發著晦暗不明的光。
那兩個看守壯漢因見薑姒氣若遊絲,又被縛著,本就鬆懈大意,早早便睡著了。
薑姒動了一下酸麻一夜的手,忍著周身鑽心的痛,去掙開腕間的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