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籠中雀她渣了瘋批皇帝

第三十五章 胭脂匣子

因都是去往南境督治水患,雖一個在南郡,一個在巴郡,但許之洐與許平雁有一段是順路的,因而兩駕馬車暫且同行。

許之洐的馬車裏坐著薑姒,白芙仍是與伯嬴坐於車外。許平雁原本也是孤身一人,連個侍妾都不曾有,更別說帶什麽女眷了。趙家尚權勢潑天時,曾宴請長安王公貴女,許平雁與他的表妹青蓮郡主也同去過。隻不過那場春日芍花宴倒似一場滔天陰謀,竟將整個趙家連根拔起,有軍權的大將軍、前途無量的太子妃、身份尊貴的誥命夫人、待嫁的妙齡少女,一個不剩,全都搭進去了。

他那可憐的表妹也不知惹了誰,竟也無辜被牽連了進去。如今精神不大好,似是發了癡。為防跑出來生出什麽事,被關進家中的佛堂。雖不會青燈禮佛,但慢慢醫治著,到底能好些。隻是若要嫁人的話,再不敢奢求什麽好人家了。左右等著何時清醒了,再找個小地方,改名換姓地嫁個尋常人家罷了。

故而許平雁身邊也隻帶了兩個護衛。

駕的雖是普通的馬車,但車內寬敞,除了左右能坐下四人,中間還能擺下一張矮幾。比起許之洐的王青蓋車,外觀雖沒有那麽奢華,內裏卻是一點不差的。

馬車駛出了長安,除了偶爾的客商、行人,便見不大著什麽人了。

薑姒想起第一次上了許之洐的馬,便是在這樣的地方。從那之後,她便與許之洐纏夾不清。他總是強取豪奪,處處施壓,將她踩在腳底下,踩進泥水裏,叫她卑微低賤。可是他又逼她學會殺人,他也承認“你原沒什麽錯”。

薑姒與許之洐同乘馬車時,總是如履薄冰。他閉目養神時,她才敢舒一口氣。可他總是動不動地說幾句話,使她時不時地提心吊膽。

就像此時,他本已經闔上眸子,似是睡著了,冷不丁乍然一句,“阿姒。”